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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渡惡法●筆戰】北京評論員:隔着普通話與粵語的距離 答不到「香港有救嗎?」(3/3)

說到底,香港作為一個並無資源支持的海島城市,能夠成為超越東京、首爾和新加坡的亞洲金融中心、貿易中心和航運中心憑甚麼?唯一依靠的就是高度的自由環境、法治精神和國際信心。如果失去了這些,香港和內地一、二線濱海城市又有何區別呢?維持香港的現狀就是維護港人的最大利益之所在。這一點,如果港人不去守衞,也沒有人能夠代替港人去守衞。這就是港人治港的理由所在。

他是在收大陸網友的智商稅,他的那些關於投資的建議等等,也是要在大陸市場收割「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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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days ago by aries1988
豆瓣 | 请收起你的厌港症&蠢的并不是香港青年 – 中国数字时代

最近名为赵皓阳的作者写了一篇题为《香港这座城市还有救吗》的文章,在中国内地广为流传。作者在浸会大学读过一年制的研究生,他形容香港学生“幼稚病”、跟“用爱发电”的台湾人一样“蠢”,批评香港学生会“假民主”,港生不懂殖民历史,香港基础教育质量比不过内地,学生质素“不足以在一个大市场中与大陆青年竞争”。同时,他认为香港社运是民众被蛊惑,“受西方价值观冲击”,上街游行可以获得“虚伪的满足感”,其实是用肉身在供养资本家。他表示,除了他,香港无人意识到地产问题才是香港真正的威胁。

以前港英政府不給香港民主,並不能合理化現在北京不給香港民主這個事實。文章只是用一個邏輯錯誤去攻擊另一個懷念港英的蠢學生的邏輯錯誤。

當年我學的高中化學,在反應速率、化學平衡那部份,課本沒有涉及平衡常數的概念,只有一個定性的描述,而香港DSE課程必修平衡常數。生物相比內地生物課程深度和廣度多的簡直不是一星半點。只有物理,香港課程雖然涉及面更廣,但題目確實更簡單些。

為甚麼香港房價這麼貴?殖民地時期,香港的土地歸英女王所有。所有私人發展的土地,都是從政府手上租到的。政府限制土地開發,人為地提高了地價,名義上,政府就可以有足夠的資金發展該土地上的配套基礎設施。1997年,香港房價到了高點,然而在亞洲金融風暴以及之後非典等的打擊之下,在2003年到了最低點。那時百業凋敝,再加上一些政治原因,觸發了03年50萬人七一大遊行。隨後,政府叫停了土地開發拍賣等,中央又開了自由行為香港輸血,香港房價得以恢復。在08金融海嘯之後,全球放水,又刺激香港房價連漲十年,已經大幅超過97年水平。香港房價如此高,既有政策因素,又有環球經濟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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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days ago by aries1988
回应赵皓阳:知识错漏为你补上,品性问题还需你自己努力|广场|端传媒 Initium Media

最近名为赵皓阳的作者写了一篇题为《香港这座城市还有救吗》的文章,在中国内地广为流传。作者在浸会大学读过一年制的研究生,他形容香港学生“幼稚病”、跟“用爱发电”的台湾人一样“蠢”,批评香港学生会“假民主”,港生不懂殖民历史,香港基础教育质量比不过内地,学生质素“不足以在一个大市场中与大陆青年竞争”。同时,他认为香港社运是民众被蛊惑,“受西方价值观冲击”,上街游行可以获得“虚伪的满足感”,其实是用肉身在供养资本家。他表示,除了他,香港无人意识到地产问题才是香港真正的威胁。

从文章看来,赵的知识体系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所有问题的根源都是资本家吸血普通人”。如果要再复杂一点,那么不是“教育出了问题”,就是“年轻人太蠢被煽惑”,三板斧来回使用。而政治体制在他眼中有如不存在。

赵先生此文的问题不是他知识太匮乏,而是品性太差。用他的话来讲,他不是“蠢”,是“坏”。这种“坏”意在撩拨内地已有的“仇港”情绪,用虚构故事和错误事实制造中港矛盾。不仅如此,赵还在文章里流露出对精英阶层深深的向往(尽管他本人并不在列),和对普通人追求更好生活的鄙夷。这种“社会达尔文主义”思想的传播,从源头上试图抹去普通人抗争及争取权利的合法性。用赵先生的理论来讲,他所做的事,是在替权力和资本压榨普通人。知识问题我们可以为他补上,品性问题还需要他自己努力。

1985至1988年是台湾反公害运动和环保运动快速兴起的时期,当时的环保和反核人士中也有不少是民主运动的支持者,因此环保及反核力量也被视为对威权政府的挑战。这些挑战国民党的“党外人士”在1986年组成“民进党”,环保和反核是为党纲。

台湾公民社会不断针对能源转型进行不同论述、攻防,并无台湾人如同赵文所述“相信真的用爱可以发电”。当赵文指出,“更惊讶的是,这在台湾还真普遍有人买账,还真很多人觉得用爱发电这个概念好”时,其实台湾读者也很惊讶赵文有这种惊讶——这样理解一个口号,不是曲解,就是愚痴。

香港地产霸权的问题来自殖民时代的政商结构,而中国在香港回归后仍拒绝改革香港的殖民地式官商勾结政经结构,特首选举制度、立法会中的“功能组别”的设计,都是维持这一结构的具体表现,商界向来偏建制、支持政府决策,垄断的庞大资本力量与政治权力结合,成为最难打破的天花板。

中国恰恰是香港“双轨”土地制度的学习者。和土地私有的地方不同,香港土地所有权归政府所有(港英遗留)。港府通过售卖​​土地在规定期限的“使用权”予土地开发者或使用者,也就是内地所熟悉的“卖地”。

这是公民与政府之间一个复杂、多元的博弈过程。市民运用了民间宣传、网络联署、和平游行示威、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等多元方式,一起向政府表达民意。当然,香港相对成熟的公民社会也助力不少,这次不少教会和牧师、专业组织、行业协会也参与其中,人们尝试用各种新的方式进行连结。这不是乱,是人们在互动、连结、组织、发声。

如果有人看到这里还是不屑一顾,大概是觉得这些绝食行动看上去都没有“出事”,绝食者依然“安全”。这么想的人,请扪心自问自己的良心和人性去了哪里。牺牲当然不是一件必然的事,任何人也没有资格要求别人牺牲,抗争是表达反对观点的形式,而不是满足变态看客的一场好戏。

从写法上,这篇文章确实具备如今内地舆论场上常见的爆款文特点:一个耸动的标题、“我有一个朋友”式难辨真伪的举例、东拼西凑的数据和口语化的语言。这些都和备受争议的“咪蒙体”如出一辙。文章的文字粗劣,经不起推敲,但能在第一时间把握住大众的情绪。

内地大众本来就因为信息差无法了解到香港反送中游行的全貌,相关新闻只能在互联网的角落中流窜,在这样的时机,突然出现一篇洋洋洒洒几千字分析香港局势的文章,且作者传递的观点其实与自己曾接触过的观点相似,颇能给人一种恍然大悟之感,自然在墙内赚得了顶级流量。

赵先生的思路既把经济发展列为重中之重,又堵死普通人选举、游行的权利,这与中国执政者的思路如出一辙。1989年之后,“发展才是硬道理”成为被宣扬的价值观,经济发展成了政权合法性的来源。按照这个思路,经济发展最后落到普通人身上,只剩下一个选项:努力赚钱。

努力赚钱当然没有错,但背景是赵先生所讲的房地产资本家吸血,这意味著如赵先生所说年轻人(无论是香港的还是内地的)再努力也买不起房。那么努力赚钱为的是什么呢,为的是给资本家打工。赵先生的这套思路和价值观绕了一圈,就是为了忽悠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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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days ago by aries1988
香港这座城市还有救吗?
赵皓阳 大浪淘沙

我非常非常享受这种对香港同龄人、台湾同龄人智商上的降维打击,我觉得他们太蠢了,基本的历史不了解,基本的政治常识不知道,就只会喊喊口号打打鸡血。就像我这样的,随随便便就碾压他们,特别享受他们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快感。

香港整个地方太小了,太闭塞了;而本地人又因为曾经得天独厚的地理历史因素,弥漫着一种发达过后弄弄的傲慢情绪。可以说整个地区的人都丧失了批判性与反思性,固步自封。如果抛去了香港优越的先天环境,香港年轻人(除0.1%的精英外)所受的教育和专业素养,至完全不足以在一个大市场中与大陆青年竞争的。同时香港长久以来受到西方价值观的冲击,普通民众很容易被蛊惑,上一次街,游一次行,就能获得一些虚伪的满足感,觉得自己多光荣多正义多威武霸气了,然后继续用自己的血肉去供养地产资本家,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还可开心呢。

人口红利,不是单纯的人多,而是能够达到工业化生产要求、能够纳入经济体系的劳动力多,这才是真正的“红利”。义务教育带来的是高素质劳动力,这个“高素质”不一定是要读到本科硕士之类,而是针对经济活动来说的。

现在社会其实有一些很不好的端倪了,国家对医疗和教育的财政支持不够,医生待遇低,用药品回扣、滥开检查来弥补;教师待遇低,优秀老师纷纷流入私立学校,而公立学校师资力量越来越弱,老师越来越混日子划水;精英子女要么出国要么去昂贵的私立学校。看看美国和日本,公立学校都是什么样子,这样下来社会更加固化,精英永远是精英,屁民就在看不起病、上不起学的泥潭里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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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days ago by aries1988
专访许颖婷:“我係香港人”,纪念六四反对“送中”,但其实我比以前更温和了

许:我现在有一两个我觉得头脑还蛮清晰的中国朋友,那时候文章写出来后,她们都会支持鼓励我。我们有时候也会一起讨论中国的政情,可是我始终不能很完整地跟她们讨论香港的情况,因为她们说到底也是在中共控制的教育下成长,信息和观点会有不同。
我觉得中国内部的人也开始对外界接触变多,其中一部分人的思想比起其他人更加进步及理性,也因为如此,中国内地也出现批评中共的思潮,像是我们有时会在网络上会看到一些人摄录的剖白影片,他们很多都以“最后一次说真话”的态度去向外界揭露中共的丑恶。但是这些言论通常都会被政府迅速拿下,所以中国人距离思想开放仍然还有很长的路。

端:因为有些大陆学生在谈到新疆时会有羞愧感,这也从另一个侧面显示出国家认同的强度。

这个条例如果通过的话,无论你是香港人还是外国人,在香港境内都已经成为可以被引渡的对象。我们最担心的,是如果中国成为引渡目的地的问题。中国的法治排名是82,香港是16,他们的定罪率是99.9%,我们怎么能信任中国的司法,让香港人去受审呢?
而且这个条例一旦通过,中国会有更大权力把政治犯、商人或者记者带到中国,那我们的自由基本上就没了。不管是集会、言论还是媒体自由都是如此,因为我们自己会开始自我审查,怕被抓而不敢说话。

我看到最近一项民调显示,如果条例通过,一半香港人会考虑移民,我觉得可能这就是他们(北京)想要达到的目的,因为在香港受过自由教育的人会离开,而他们会注入来自大陆的人,那香港就要“灰飞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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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days ago by aries1988
Person of Color Column: I am from Hong Kong, not China - The Berkeley Beacon
China appoints a chief executive every five years after a conditional election among the election committee. Hong Kong’s legal system is embedded within a supreme law called the Basic Law, while citizens elect their legislators in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every four years.

The outbreak of the Umbrella Revolution, a 79-day occupying movement in 2014 when people asked for universal suffrage in electing the chief executive, put a spotlight on people’s ethnic identifi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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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days ago by aries1988
反送中答問集
前言:二零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我在淚水中寫了〈香港怎麼了:佔中十七問〉,協助中國大陸和台灣讀者理解佔領運動。今天,香港人再次走上街頭,受到警察的無情鎮壓。我在此再次強忍眼淚,嘗試把事情的始末說清楚,讓香港以外的朋友知道真相。1. 香港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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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eeks ago by aries1988
李肇祐:在香港,認同「中華民族」的人,心裏是怎樣的「中華」?
在最近一项研究中,我提出香港人的中国人身分认同,或取决于一些关于人类社群的基本信念。具体一点来说,他们到底倾向相信社群的特征会受外在环境影响,抑或是难以改变的?

根据 Molden 和 Dweck (2006)的观点,人们对社群的信念大致可分为两类:可塑(malleable)和固定(fixed)。前者假设社群的属性以至当中成员的行为皆是由环境决定,会因领袖变化等外部因素而改变;后者则相信社群的特征是(近乎)固定的,甚至与生俱来。我们经常听到的“民族性”、“族群基因”论(如“古巴人有快乐的基因”),隐含的正是此类信念。

社群的可塑性为他们在中港矛盾中维持中国人身分认同提供了一个基础。

首先,两个实验组别的参加者对社群的可塑性的看法有显著差异,表明“科普文章”成功刺激他们对有关议题产生特定看法。其次,那些收到强调族群可塑性文章的参加者普遍比另一实验组别的参加者有更高的中国人身分认同。由于参加者所阅读的文章乃随机选出,我们有较大的信心推断参加者关于社群可塑性的想法与中国人身分认同存在一定因果关系。

今天全球环绕身分认同的冲突此起彼落,我们有必要找出,是甚么导致很多文化上有共通点、表面上能够和平共存的群体(如香港人和内地人)隔阂越来越深?

自2000年代以来,香港政府不断努力提高市民对中华民族的认同。通过社会组织,课程改革和交流活动,香港人,特别是学生,被灌输香港“自古以来”就是中华民族的一分子,有共同的历史及文化,中华民族各成员的关系“血浓于水”,彼此“同根同心”。与此同时,中国内不同族群之间的矛盾及差异则被有系统的掩盖。在中港两地人心愈走愈远的今天,或许我们该问,这些看似政治正确的宣传,会否同时令人对社群产生僵化的印象,或如赵永佳教授(2016)所说,令香港人缺乏面对一个复杂多元的中国的“抗体”,导致他们在面对中港间种种冲突时,对“中华民族”更加抗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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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eeks ago by aries1988
专访宪法学者张千帆:宪政文明的暖流会融化中国体制的坚冰|深度|端传媒 Initium Media
张千帆是中国最负盛名的宪法学者之一,研究领域包括比较宪法与行政法,司法制度,中西方政治、道德与法律思想。

我们必须理解,宪法规定的党的领导是抽象和一般的,不是指治国理政日常实践中各级领导人的具体行为。任何领导人都是会犯错误的凡人,譬如某个县委书记完全可能滥用职权。宪法规定的党的领导显然不是要神化任何领导人,否则就变成了人治,就抵触了宪法第五条规定的法治和依法治国。这些问题早在八十年代就得到清理并达成共识,现在不应该再成为问题。

因此,问题不在于党的领导,而在于如何领导。执政党需要通过宪法和法律去体现其意志,执政党的意志应该通过民主和法治程序体现出来,而不是通过各种讲话或指示。当然,执政党的行为可以通过制定党内规章加以规范,但这些法规、规章都必须符合宪法。事实上,你用宪法规定来坚持党的领导地位,这本身已表明执政党只能在宪法与合宪法律的框架内行使权力。否则,宪法没有意义的话,党的领导也就没有法律根基了。

实际上,世界上每个国家的政府都是不愿意实施宪法的,但民主国家的政府不得不实施宪法,最终是因为有选票,不实施宪法的话会得罪太多的选民,领导人当选了也会下台。但如果没有真正的选举,政府不用对公民负责,不实施宪法也没有什么后果。

如果双方都能了解对方的真实想法,共同点还是很容易找到的,因为央港博弈是一种“协调博弈”,而非零和博弈。中央的主要目标维持主权统一,香港则希望维持高度自治的空间和制度的完整性。在主权统一的基础之上,中央应该还是愿意去谈的。现在,中央可能对于香港有一些误解,好像主张港独的人越来越多;香港则觉得中央似乎越来越强硬,这样下去会对双方之间的情感和认知产生负面影响。

中国现体制可以被视为两次世界大战的国际“冰河期”形成的一块坚冰。现在冰河早已融化,世界主流文明一直处于自由民主的暖流中。记得刚打倒“四人帮”的时候,叶剑英就说过“坚冰已经打破,航道已经开通”。此言不虚,四十年改革开放其实就是暖流和坚冰的“热交换”过程。当然,摩擦还会不断发生,自由民主国家也会遇到移民、民粹、两极分化等问题的困扰,但是应该会有惊无险,社会契约即便破裂也会修复。如果今后若干年我们仍然处在一个温暖的国际大环境下,我相信世界文明暖流最终会化解每一块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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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weeks ago by aries1988
The Painful Price of Becoming Jackie Chan

The transfer was symbolically completed in 1999’s The Matrix, when Keanu Reeves, having downloaded a fighting program to his brain, opens his eyes and reverently whispers, I know kung 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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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019 by aries1988
在武侠小说之外,报人金庸的“决定性时刻”|深度|一周精选|端传媒 Initium Media
2000年,金庸在中国内地文学刊物《收获》杂志上,发表了一篇自传式散文,在文章的最后一段里,他是这样写道:

“金庸的小说写得并不好。不过他总是觉得,不应当欺压弱小,使得人家没有反抗能力而忍受极大的痛苦,所以他写武侠小说。他正在写的时候,以后重读自己作品的时候,常常为书中人物的不幸而流泪。他写杨过等不到小龙女而太阳下山时,哭出声来;他写张无忌与小昭被迫分手时哭了;写萧峰因误会而打死心爱的阿朱时哭得更加伤心;他写佛山镇上穷人钟阿四全家给恶霸凤天南杀死时热血沸腾,大怒拍桌,把手掌也拍痛了。他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但世上有不少更加令人悲伤的真事,旁人有很多,自己也有不少。”

终于在2018年,当金庸远去后,他不需要再面对和思考如今的世界和中国,不需要面对所有的褒贬和悲欢。他和池田大作一起“探求一个灿烂的世纪”的美好理想,也还远未来到。

斯人已逝,当我们回顾金庸近一个世纪的跌宕人生时,会发现他在所有的“决定性时刻”,或犹豫或坚定后所做的最终抉择,“好人应该有好报”这句评价中共前领导人赵紫阳的简单信条,就几乎是金庸在他的武侠世界和社评文章里所要讲的全部事情。
literature  journalism  newspaper  hongkong  leader  zhejiang  obituary  history  20C  1989/6/4 
november 2018 by aries1988
梁文道:中國用不着窗口
为什么中央要这么做?难道他们不怕这个行动会在西方媒体和政界留下一个坏印象,让全世界更加相信「香港已死」的说法?难道他们没有想过在新冷战开打的今天,香港可以再度扮演国家对外窗口的角色吗?答案其实很简单,他们还真的不怕,而且也根本用不着香港再去做什么窗口了。

中国在这场新冷战早就做好了最坏打算,完全可以走上一条和西方对决的道路,同时以此对内激励民心,让他们知道未来几年的苦日子全是西方人搞鬼,从而凝聚向心力和稳定合法性。再大不了,也只是重新闭关锁国,靠着自己内部庞大的市场和政府在民间汲取的资源熬过去。而且别忘了中国早非吴下阿蒙,尽管「一带一路」陆续传来受挫的消息,但它无论如何也太不可能在国际上被彻底孤立到当年只能依靠香港的地步。
hongkong  diplomacy  future 
october 2018 by aries1988
A Hongkong, un film montre le vrai visage des domestiques
Le choix est cruel, et part du principe que l’argent envoyé vaut mieux que la présence maternelle. Les enfants restés aux Philippines partagent rarement cet av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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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018 by aries1988
端「GLO Travel」伊朗面紗下的豐盛文明
保守古老的中東世界,伊朗文化顯得特別出眾耀眼,究其原因,是因為糅合了古波斯燦爛文明和伊斯蘭教千年傳統。伊朗歷史悠久,境內有很多世界文化遺產,建築美侖美奐,充分反映古波斯人的智慧。除了清真寺和廣場,伊朗也保留了千年前的小村落,如活化石般盛載古人的文化、語言、風俗。但最動人的還是伊朗人的熱情好客,走在街上,總會碰上主動幫忙的年輕人,在茶館又會遇上善良和藹的老人家,跟你談天說地,請你喝一口玫瑰花茶。出團時間: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8月3日。訂金:$1,716/人,全價$28,600/人,2018年7月16日截止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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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18 by aries1988
梁文道:廣東人就該說廣東話?

這類言論出現的背景,是因為在北方人看來,粵語、潮語和客語這三種語言都是很難理解,甚至十分難聽的「南蠻鳥語」,它們和它們所承載的風俗文化皆是在近代所謂的中原文化底下被歧視的對象。在民族主義開始形成,現代國家的觀念逐步興起的年代,這三個語群的文人和知識份子反擊偏見的辦法,並不是乾脆的另起爐灶,尋求自主認同;反而是利用語言等各種資源的重新描述,去訴說一個華夏文化和他們的深遠關係的故事。這個故事的主旨不是一個和國家文化截然不同的地域文化,卻是中國文化在地方上的完美體現。

幾乎一切圍繞着身份認同的言論,都帶有事實和規範等兩個部分,都試圖從你是個什麼人的事實,推導出你應當如何表現,如何行為,以及如何思考的結論。

唸哲學的人,大概會關心你是個什麼人的事實,如何可能推出你應當如何做的規範式結論。

從這種角度來看,身份認同可能不是一個從事實推出規範結論的推導過程;而是一個因為我想當某種人,所以我才看到了某種事實的逆向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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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18 by aries1988
异乡人—胡清心:香港,我和你,在最美好的时间点相遇|异乡人|深度|端传媒 Initium Media
这是我第一次直观地明白了何为一国,在中央集权大一统的秩序之下,竟可以将地理的自然分布与地域之间的文化差异几近抹杀,统统都打造成一个模样。北方城市与南方城市、沿海城市与内陆城市、平原城市与高原城市……国家教育我们为中国的地大物博、文化源远流长与丰富而自豪,确实无论是祖源、语言还是风俗之多样性,一直是国人津津乐道的。然而,却少有人意识到,这些多样性在党国深入基层的控制与集体主义思想这个大背景下,就像蛋糕上的裱花,主菜旁的配菜,不过是用来装点门面的细枝末节。只有经过比较,我才体会到,当你踏入大多数中国城市,首先感到的并不是本地的文化特色,而是社会主义中国的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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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17 by aries1988
异乡人——胡清心:一碗九龙城海派清真牛肉汤,带我重新认识“没文化”的香港|异乡人|深度|端传媒 Initium Media
港人以身处国际金融中心为傲,充满活力的中环更是象征,可我却发现那印在香港名片上的光鲜亮丽的景象,只是属于某一部分高收入人群而已,而大多数人都过着营营役役的生活,为着可以蜗居的斗室而劳碌至死;港人往往为自己城市的国际化自豪,殖民历史带来中西交汇的香港文化,每年更有大量来自世界各地的留学生、外籍雇员、游客光顾香港。作为一座国际大都市,比如纽约、伦敦,应当有着百花齐放的多元文化与价值观,不同族裔和社群都有展示自己独特文化的空间,更应当有丰富的文化艺术及创意事业,为非主流或者亚文化的生活形式及创作提供舞台。但在香港,整个社会不仅是华人文化占据绝对主流,社会价值观更趋向单一,人生的目标不过是工作、投资、赚钱、买车、买楼、买名牌,只要不循规蹈矩走这一条路,都会被斥为不思进取,狭窄逼兀的空间让夹缝中的另类声音与少数派难以扎根成长;因为使用繁体字、家庭及社区中仍有着浓重的中国传统民俗,港人往往自认保留了被中共摧毁的中国传统文化,可我却发现无论教育水平高低,大多港人几乎很难写出一手流畅通顺更勿论词藻优美的书面中文,掌握文字方面的能力更比不上用“残体字”的陆生;而港人虽然言必及香港的廉政公署、法治昌明、言论自由,可就我观察大多数香港人的生活只不过是逛商场、吃饭、买名牌、看好莱坞(好莱坞)大片,对其他的事物和历史根本毫无兴趣。

最令我吃惊的是,清真牛肉馆的咖喱牛肉粉丝汤竟然吃出了我童年上海的味道——在上海的生煎锅贴小吃店,传统的上海人点上一份生煎或锅贴,总要搭配一份咖喱牛肉粉丝汤。这咖喱味不是印度或者日本咖喱,而是用咖喱粉冲出来的,夹杂着浓烈的胡椒味,颜色暗沉的汤里面飘着香菜叶子,用筷子一捞,透明的粉丝夹着一片片牛肉一起浮出水面。

而这个放下成见、开放对话的过程,更是一个逐渐放下大中华主义的过程。尽管当代社会推崇的是多元文化,但是但凡在中国大陆接受过基础教育的人,总是被深深植入了一套东西二元对立的,以中国为中心的叙述与思维模式。祖国幅员辽阔的国土与丰富多彩的民族及出产,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和源远流长的传统文化,无论是地理、历史、常识还是语文课,经过筛选的常识,经过铺排的知识,甚至对于中文语言的规范化使用,其目的不仅仅是知识教育,更是一种教化,作为一个中国人有哪些常识需要理解,应该如何叙述自我身份。这一整套身为中国人的知识体系,成了我们内部进行对话的常识体系,也是与他者对话的平台。

港人与内地人之所以对话困难重重,原因之一正是对这套大中华主义底下的知识体系的不同态度。

大中华主义文化可怕的,不是中华文化,而是大中华主义;那种必须压倒其他一切认识世界方式的霸权,并非中华文化,而是大中华主义让香港被打上了“没文化”的标签。如何让香港摆脱“没文化”的标签,一则是让属于香港的带有温度的故事不仅仅活在博物馆内、留在过期的报纸上,更应透过我们带有情意的叙述和记忆,让它们重新活过来;另一方面,是在面对大中华主义文化的挤压的时候,无所畏惧和焦虑,并非因为香港文化优越过大中华文化,而是因为,一方水土一方人,并不需要以贬低他人才能获得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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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17 by aries1988
Hong Kong côté coulisses
Etonnante métropole de plus de 7 millions d'habitants, Hong Kong a été "restituée" à la Chine par le Royaume Uni il y a juste vingt ans et - business as usual - tout semble y continuer comme avant, avec un pragmatisme dérout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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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017 by aries1988
梁文道:唔關我事
在特朗普身上,在香港一些年輕學生身上,我看到一種很不可思議的共通點,那就是切割。和本該不可割捨的過去切割,往昔世界工業發展的歷史和我沒有關係,二十多年前香港發生過的事情也和我沒有關係。和不可能不與之相互影響的「外部」切割,全球其餘兩百多個國家和我沒有關係,中國再怎麼樣也和我沒有關係。和我們「內部」其他人切割,凡是與我看法不一致的大企業都不能代表「真正美國人」的利益,凡是與我觀點不相通的社運組織也都不能算是站在「真正香港人」這一邊。於是那最純粹、最本真的「美國人」或「香港人」,就是經過一連串的切割之後,既沒有過去,也顧不到將來;既不與遠親為伍,復不認近鄰為友的,蒼白的、懸峙的、原子化的我了。在我看來,這就是今日右翼民粹論述的一個邏輯特點。

不過若是繼續追問下去,想要發掘更多課本所不傳的史實的話,那就會犯上「歷史虛無主義」的罪了,是妄圖以歷史否定中國共產黨領導地位合法性的重大錯誤。但只要你不問不說,假裝發生過的事沒有發生過,假裝仍然活着的兇手與受害者皆不存在,歷史就不虛無了。你的歷史觀不虛無,你就安全了,你就可以好好地活着了。所以每當香港媒體問到在港內地學生關於「六四」的事,都一定有人會答:「那是歷史上的事,和我今天的生活沒有多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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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017 by aries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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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017 by aries1988
梁文道:港獨,全部都係港獨(為什麼「梁振英路線」不是對付港獨的妙方之四)

毛澤東就曾說過:「上海是一個六百萬人口的大城市,按照上海已捕二萬餘人僅殺兩百餘人的情況,我認為1951年內至少應當殺掉三千人左右。而在上半年至少應殺掉一千五百人左右。南京是國民黨的首都,應殺的反動份子似不止二百多人,應在南京多殺……」。不只如此,毛澤東還按各地上報的情況,做了一個「按人口千分之一的比例,先殺此數的一半,看情形再作決定」的建議。

最後,「鎮反」一共殺了七十一萬兩千多人,佔當時全國人口的千分之一點四二,終於超過毛澤東原先估算出來的比例。
mao  hongkong 
january 2017 by aries1988
Why Hong Kong Shouldn't Rush Toward Independence | The Huffington Post

The reality is that Hong Kong is not an incipient nation-state, and it will not become one. China would oppose this idea to the bitter end. It is not a fight Hong Kong would win.

Instead, Hong Kong is a Chinese city with a strong sense of identity as a free, plural, decent and open society under the rule of law. This is what democracy activists should be discussing. This is where they are on sound footing and can advance positive goals.
hongkong 
december 2016 by aries1988
香港碎片 | 最好金龟换酒
香港人多路窄,婴儿车在闹市往往寸步难行。因此灵活方便的婴儿背带颇为盛行,在餐厅常见几家朋友一道聚餐,末了爸爸们一人一个背带将小小人儿兜在胸前起身离去,场面蔚为壮观。小朋友们似乎也很享受从这个角度打量世界,招摇过市时总是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

离开青岛时正是苦寒冬日,在香港过年让人大松一口气。走出机场的那一瞬间很可能是小毛衣几个月来最开心的时刻,连这里的风都是温暖的,被包裹在厚重羽绒服里连小手都露不出来的憋屈日子终于结束了。

外佣撑起了香港职业家庭的半边天,令更多香港女性摆脱了家务的羁绊。每次在维多利亚公园看到带着孩子的外佣,我都深深觉得,无论港人和外佣之间是如何地相爱相杀,你都不得不承认这群透明人实际上是香港社会最坚实的后盾,用低薪与汗水浇筑着香港的经济奇迹。

每次来香港我都抓紧一切机会吃吃吃——烧腊、云吞面、鱼皮饺、钵仔糕、豆腐花、菠萝油。。。在它们沉沦之前,做得一年得一年,吃得一顿是一顿。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去香港,觉得那里的人们友善而愉快,是那种无忧无虑了不起的盖茨比的愉快。如今的香港人却都在紧张地生活,想法如钉子一般尖锐,语言像一颗颗子弹随时准备伤人。

电影《麦兜,菠萝油王子》中,麦太不断地给麦兜讲着那个故事:从前有一个王子.。。。有一日,佢变左个佬。这是世界上最悲伤的菠萝油,这是只有香港人才能听懂的故事。
blog  hongkong  story  baby  parents  city 
may 2016 by aries1988
Sailing the seas of global trade: From China to Europe on a cargo ship
If we read novels to understand life better, reading Conrad can help us understand globalized life better. He explores what it’s like to be out of place and to deal with difference, how to act when you are constrained by systems bigger than you, and how to make choices when every moral issue appears in shades of gray. His prophetic ability to speak to current concerns has helped make him one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English-language authors since Shakespeare, provoking and inspiring writers from Chinua Achebe to Mario Vargas Llosa to V.S. Naipaul to Ann Patchett to W.G. Sebald.

And though I hope to emulate the high-minded activities of travelers past by reading and writing while at sea, I’ve also equipped myself with lighter fare: New York Times crossword puzzles, the last three months of The New Yorker and the first three seasons of “Breaking Bad.” I also have a satellite phone, which I’ll be using to send dispatches from the ship. Till the ship comes in, I’m turning my scavenger hunt into a search for Hong Kong’s best dim sum. Reader suggestions welcome!

While networks of shopping malls form polished retail cities with about as much local feel as a major international airport, lanes of street-facing shops and stalls provide cheaper, more colorful commerce. In a single neighborhood you can walk past medicine shops jammed with jars of pale, bulbous curatives and bundles of healing twigs; electronics stores stuffed with Japanese camera lenses; tea sellers whose fat, wheel-shaped parcels cast a smoky aroma over the sidewalk; vendors of suitcases, fish sauces, cell-phone cases and a menagerie of plastic, fluffy, fluorescent, battery-operated creatures, the monstrous offspring of generations of inbred cartoon characters.

Two hundred years ago, in what must have been the first guidebook for British travelers to Asia, “The East India Vade-Mecum” counseled sea voyagers to take a washbasin, a chamber pot, a pound of tea, five pounds of sugar, soap that could be dissolved in salt water and both a horsehair and a feather pillow — the latter for cold weather and the former for hot. Passengers added diversions to help pass the time: backgammon sets, concertinas, playing cards. Imperial civil servants used their weeks at sea to study Asian languages or to undertake courses of edifying reading.

Although I have most of what I think I need, I have spent my extra time here in search of a clutch of final items: a cheap duffel bag, some ginger tea and a shortwave radio. It’s a self-imposed scavenger hunt, and what better place for a scavenger hunt than Hong Kong?

Your best bet is to get the entire crew to hide out in a designated safe room called the citadel. If pirates can’t find anybody to take hostage, the captain told me, then they’ll usually leave in a matter of hours. He took me to see the citadel. I won’t reveal its location, for safety reasons, but I will say that being inside was about what I’d imagine it would feel like to be locked in a bank vault. A set of utility shelves holds two days’ worth of bottled water and emergency food rations, a stack of inflatable mattresses with air pumps, a chemical toilet in a box and several dozen rolls of toilet paper. There’s a set of small folding tables. There’s also, critically, a satellite phone, with emergency phone numbers posted next to it — though this arrived a year after everything else.

That’s the official side. Then there are the cigarettes. Every one of these men receives a “gift” of cigarette cartons, according to an informally established tariff. By convention, the first pilot gets one carton; the second set of pilots gets two each; the third set asks for three but gets only two. The boatman, electrician and agent also leave stocked with nicotine. They all prefer Marlboro Gold to Red and don’t like the packages that have gruesome pictures of cancerous lungs — but they’ll take what they get. Our passage costs 12 or 13 cartons of cigarettes. “But that’s nothing,” says the captain, compared with some transactions in China, where 30 cartons are the norm (at least until recent crackdowns on corru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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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15 by aries1988
De Shanghaï à Hongkong en cargo, en prenant son temps
Le dieu des misanthropes s’est réveillé et a fait un geste pour ses dévots: ils peuvent enfin partir en vacances comme tout le monde. Faire du touris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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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15 by aries1988
Unrest in Hong Kong: It’s not over | The Economist
Hong Kongers are already privileged citizens of China. Even so, among a generation of students unformed by British rule, grievances about ordinary things like housing and poor job prospects have created a yearning for democracy. How long before the youths of Beijing and Shanghai put forward demands of their 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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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014 by aries1988
Hongkongais bien plus que chinois
Un marchand de bracelets-montres à la sauvette, comme l’était il y a soixante ans Li Ka-shing, devenu par la suite un richissime homme d’affaires hongkongais, n’a plus aucune chance de connaître ce fabuleux parcours. Depuis quelques années, les contes de fées de ce type ne font plus rêver : les Hongkongais ont compris que l’ascenseur social s’était arrêté au dernier étage.

" - Hongkong - est une ville chinoise, une ville très chinoise ", déclarait le dernier gouverneur britannique Chris Patten lors de son discours de départ, " avec des caractéristiques britanniques ". Et de préciser : " Le rôle du Royaume-Uni a été de mettre à la disposition des gens de Hongkong un échafaudage pour leur permettre de grimper et de réussir : un Etat de droit avec un gouvernement propre et discret, les valeurs d'une société libre, les débuts d'un gouvernement représentatif avec un contrôle démocratique. "
hongkong  china 
november 2014 by aries1988
On TV, Hong Kong Openly Debates Democracy
After more than three weeks of protests, the meeting resembled less a negotiating session than a high school debate.

Mr. Leung is a focus of the students’ anger, and they reminded the government officials, on at least two occasions during the debate, of comments he made on Monday about how full democracy would mean “a numbers game” that would force the government to skew “politics and policies” toward poor people.

“Is he going to be serving the tycoons and the business sector?” Mr. Chow asked. “Is this system democratic? Is it free?”
leader  hongkong  youth  debate 
october 2014 by aries1988
Hong Kong Newspapers, Pro- and Anti-Beijing, Weigh In on Protests

“Considered the most credible Chinese-language daily, Ming Pao (明报) is a liberal voice that was founded by the Chinese novelist Louis Cha and was first published in 1959. Known for its precise use of language, many secondary schools in Hong Kong encourage students to subscribe to Ming Pao to improve their Chinese. In a recent article, the paper said that it was not Hong Kong’s desire to deny resolutions on the 2017 elections by the Standing Committee of the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but that Hong Kong just did not want a screening process for chief executive candidates.”
hongkong  showcase  newspaper 
october 2014 by aries1988
Told to End Protests, Organizers in Hong Kong Vow to Expand Them - NYTimes.com
Hong Kong officials have consistently said that they do not need to seek Beijing’s help to deal with the protesters — a harrowing possibility for Hong Kong, where the memory of China’s brutal suppression of the Tiananmen Square democracy movement in 1989 is vivid.
Polls conducted by academic institutions over the past year have indicated that the most disaffected and potentially volatile sector of Hong Kong society is not the students, the middle-aged or even the elderly activists who have sustained the democracy movement here for decades. Instead, the most strident calls for greater democracy — and often for greater economic populism, as well — have come from people in their 20s and early 30s who have struggled to find well-paying jobs as the local manufacturing sector has withered away, and as banks and other service industries have increasingly hired mainland Chinese instead of local college graduates.
today  hongkong  china 
october 2014 by aries1988
Eason's Blog: 香港的小与大
作为一个比较成熟的大都市,香港以弹丸之地(香港面积为1100平方公里,但只开发了不到25%,开发面积约为260平方公里,不到浦东新区1400多平方公里的五分之一),承载着700万居民的衣食住行和每年约5000万人次的游客访问。香港政府的合理规划,街道游乐园、街市、市政大厦等等的设立,还是给了居民一定的公共空间;而居民们养成的秩序精神,让每个人的生存空间又都大了那么一点点。这两者相结合,使得香港绝对是世界上生活最便利的一个城市。

回到开头,当时我是这样回答朋友的疑问的:“其实我住得还蛮开心啦,这里的生活还算蛮舒服的。比如说你让我帮你买的iPhone,从我家坐叮叮车15分钟就能到国际金融中心的苹果旗舰店;周末校友会组织的行山活动,大家乘坐三十分钟巴士就到野趣盎然的山里了;这里能舒服得过上小日子:购物很方便,离大自然也不算远,就是房价太贵、家里的空间太小。这得怪潮州人李嘉诚了!”
hongkong  today  life  expat 
july 2014 by aries1988
严飞 : 铜锣湾里的寿司味道 _ 腾讯 · 大家
在以往,香港大众对日本文化多给予较大程度的尊重,若在日本社会里涌现出一个新的名词,有心做日本文化研究的人士就会热切地追求该方面的知识、寻求更深入的了解。他们会以“社会一分子”的方式主动进入对方的世界,目的就在于可以感同身受地理解日本文化所产生的社会、人文、心理等多重因素,从而产生一种“共在”的状态。可是在现如今,香港人更加在意的往往是如何吸纳该名词、术语,对之进行再利用,而非结合本土特色再创造。
hongkong  japan  culture  society 
february 2014 by aries1988
Evernote + Google地圖 搞定旅行大小問題:港澳行動篇 | 電腦玩物
这次的港澳旅行,我并没有去深入研究太多厉害的在地Apps。 相对的,我选择专注在活用Evernote、Google地图两大工具,用最简单的方法和软体来「最大可能」的满足所有旅行需求。
http://www.instapaper.com/read/333225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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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12 by aries1988
香港人的生活资源从哪里来_网易新闻
近期,内地网民讨论到香港的时候,白眼狼成了居高不下的词汇,原因无外乎是吃内地的喝内地的,却还要说内地不好之类,但事实上,香港从内地获得的从吃穿用度到水电能源,并没有少花一分钱有时更贵。别总说香港人不感恩,恩情并没想象的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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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012 by aries1988
悬浮的精英——“内地生”在香港
内地生一直相信所看到的香港——中环价值,以及无与伦比的商业契约精神。

“香港,香港,你究竟有多香,当年我也放弃了清华北大,以为这里有我的梦想……我恨香港,但我更爱香港。”

周保松表示担心,港校自主招生十年来新崛起的在港内地生群体,“能否不要再当过客?”
china  hongkong 
august 2012 by aries1988
In war of words, Hong Kong and China need cool heads
The war of words between Hong Kong and mainland China, which intensified earlier this month with an ad in Hong Kong’s Apple Daily likening mainlanders coming to the SAR to “invading locusts,” continues to boil on the internet. For an overview of the row, readers can turn to our story last week, or to this video summary by Link TV.
hongkong  china  conflict 
february 2012 by aries1988
师北宸 @beichen :大陆人如何去香港结婚
在香港结婚非常简单,无论你是香港人,英国人,美国人,菲律宾人,还是大陆人,程序都一样。去婚姻登记所预约时间,再在约定的时间去教堂完成婚礼,即可。除去等待和准备,仅走程序而言,每次耗费大约半小时。本人携夫人亲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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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11 by aries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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