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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es1988 : policy   29

书号收缩下的大陆出版业:从自我审查到紧跟“党政方针”|深度|端传媒 Initium Media
去年,一家出版社重新翻译并打算再版托尼·朱特(Tony Judt)的《重估价值:反思被遗忘的20世纪》(Reappraisals: Reflections on the Forgotten Twentieth Century)——该书的旧版曾于2013年付印。新版的书稿在经过质检环节后被打回,原因是多处“涉及‘共产主义’的评价不符现行政策、法规”。
publishing  china  today  policy  moi  book  censorship 
16 days ago by aries1988
Politically correct cross-dressing in China - Dolled up for the party
Mr Xi, however, has allowed Mr Wang’s style of drag to flourish. That is because it has a long and respected history in traditional Chinese opera, an art form which Mr Xi has been trying to promote. It used to be that female operatic roles, or dan, were always played by men. Such acting requires considerable skill as well as the wearing of elaborate make-up and full-length traditional costume that leaves no skin showing from the neck down.
from:rss  live  female  lgbt  policy  culture  clothing  business  tradition  politics 
4 weeks ago by aries1988
Good and Bad Muslims in Xinjiang - Made in China Journal

if China was pursuing an anti-Muslim policy, then wouldn’t we expect it to also sweep up the Sinophone Hui Muslims in Xinjiang? Uyghurs seem to be ending up in internment camps not because they are Muslims, but because they are Uyghurs.

Muslims who conform to the stereotype of the brown-skinned Muslim. Simply put, they will not be racialised as Muslim. Similarly, we might posit that in Xinjiang the Uyghurs have become racially Muslim in ways that the Sinophone Hui have not. Their Central Asian features increasingly signify the category ‘Muslim’, that is to say, more so than they do the category ‘Uyghur’, a classification which is losing its salience at administrative levels as the promises of China’s minzu (民族) system—the national (or ethnic) rights enshrined in the constitution—fall by the wayside.

even in times of conflict, it was rare for officials to attribute anti-state or anti-Han violence to any inherent flaw in the Islamic faith. While often disparaging of non-Chinese religions, China’s intellectual tradition had no ‘Orientalist’ discourse comparable to that of the West, which furnished explanations of Muslim anti-colonial violence in terms of a congenital ‘fanaticism’.

Just as Sufism did not necessarily cultivate a pluralistic pacifism, nor was the call to return to Islam’s founding texts—the Qurʾan and the Hadith—invariably accompanied by a rigid anti-Chinese militancy.
islam  xinjiang  china  2019  policy  world  terrorism  religion  critic  comparison  han 
6 weeks ago by aries1988
“七五”事件十周年:为何“发展”与“开明”没能解决新疆问题?|深度|端传媒 Initium Media
从2000年到2010年,维吾尔族农业人口的比例从80.35%上升到了82.74%。与此同时,其产业工人所占的人口比例却从1990年的6.15%一路下降到2010年的4.55%。从1990年代后期到2010年,中国整体上正在经历迅速而普遍的工业化、城市化浪潮,维吾尔的这种逆向变化趋势显得极其不同寻常。联系到南疆地区较高的生育率,以及很难大幅提升的可耕种土地和水资源,农业人口比例的增加意味着同样的土地承载人口增加,而其中大量的年轻人很可能处于隐形失业的状态。

当人们还沉浸在新疆前现代的“自然”生活绿色、无污染,多产长寿老人的神话时,冷冰冰的人口普查数字显示,在2000年,新疆汉族的婴儿死亡率是千分之13.1,而维吾尔婴儿死亡率则高达千分之101.7;同时,新疆汉族的人均预期寿命为73.34岁,维吾尔人则只有63岁,足足少了10年之多。

肩负众望,新官上任不到一个月,就力主新疆的互联网服务全面恢复,甚至在两会时对记者表示,“关闭网络”等被动维稳手段“恐怕不是根本”;他开通了微博,“七五”周年时去夜市喝啤酒、吃烤肉;在斋月结束时,张书记戴着维吾尔花帽与宗教界人士共进开斋饭、致辞祝穆斯林开斋节快乐,他同时表示,“伊斯兰教是倡导和平、团结的宗教”,之后还引用了一段古兰经经文——这种开放、开明的姿态不仅在先前时代闻所未闻,恐怕今后可预见的时间内也不会发生。

张春贤时代从2000年到2010年,维吾尔族农业人口的比例从80.35%上升到了82.74%。与此同时,其产业工人所占的人口比例却从1990年的6.15%一路下降到2010年的4.55%。从1990年代后期到2010年,中国整体上正在经历迅速而普遍的工业化、城市化浪潮,维吾尔的这种逆向变化趋势显得极其不同寻常。联系到南疆地区较高的生育率,以及很难大幅提升的可耕种土地和水资源,农业人口比例的增加意味着同样的土地承载人口增加,而其中大量的年轻人很可能处于隐形失业的状态。

当人们还沉浸在新疆前现代的“自然”生活绿色、无污染,多产长寿老人的神话时,冷冰冰的人口普查数字显示,在2000年,新疆汉族的婴儿死亡率是千分之13.1,而维吾尔婴儿死亡率则高达千分之101.7;同时,新疆汉族的人均预期寿命为73.34岁,维吾尔人则只有63岁,足足少了10年之多。

张春贤时代
肩负众望,新官上任不到一个月,就力主新疆的互联网服务全面恢复,甚至在两会时对记者表示,“关闭网络”等被动维稳手段“恐怕不是根本”;他开通了微博,“七五”周年时去夜市喝啤酒、吃烤肉;在斋月结束时,张书记戴着维吾尔花帽与宗教界人士共进开斋饭、致辞祝穆斯林开斋节快乐,他同时表示,“伊斯兰教是倡导和平、团结的宗教”,之后还引用了一段古兰经经文——这种开放、开明的姿态不仅在先前时代闻所未闻,恐怕今后可预见的时间内也不会发生。

维吾尔社会整体的发展溃败、“七五”之后的政治高压、以及人们对“老教”的失望情绪,都导致了“新教”的迅速崛起。“新教”倡导一种类似清教徒式的俭朴生活,反对复杂仪式和铺张浪费,这让很多穷苦的维吾尔农民有自然的吸引力。

张春贤在两会期间谈到这起暴恐事件时,哽咽说道,“我曾一个人在房子里,静静考虑这件事,究竟为什么这些人会丧尽天良?”

此时,不论官方还是民间,人们对张春贤“维新”的耐心已经到了耗尽的边缘,“柔性治疆”的思路开始受到了广泛质疑。在张离任后,有汉人朋友与笔者聊天时对张表示极其不满,“出了暴恐的事居然还哭!哭有个屁用,软蛋!”

如果张春贤能够得到更坚定的支持,能够将“用民生求稳定”的策略坚持推广,在长期来看结果如何,也未可知。毕竟,2010到2015年间,新疆交出了GDP年均增长11.1%的亮眼经济成绩单。但历史不容假设,2016年8月,新的党委书记陈全国从西藏来到新疆,铁腕手段和“学习班”政策很快蜚声天下,“柔性治疆”思路黯然离场。
xinjiang  2009  2014  policy  ethnic  muslim  analysis  numbers 
6 weeks ago by aries1988
新疆的“再教育”:从“多元帝国”到“民族同化”|广场|端传媒 Initium Media
这些估测都不包括一般监狱中监押人数近期的剧增:据中国政府官方数据显示,2016至2017年间新疆的刑事拘捕人数增加了20万人,占全国2017年总拘捕人数的21%。要注意,新疆总人口数当时才占全国总人数的1.5%左右。人们相信,截至目前中国政府已经拘禁了新疆成年穆斯林人口的10%以上。

“如果我们不根除宗教极端主义,那么暴力恐怖袭击事件就会像无法治愈的恶性肿瘤一样蔓延开来。”
“虽然一些被灌输极端主义意识形态的人还没有犯下任何罪行,但他们已经感染了这种疾病。这种疾病随时都有可能表现出来,一旦症状暴发将会对公众造成严重伤害。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必须要及时被送入再教育营进行治疗,要将极端思想病毒从他们大脑中清除出去,恢复他们的正常思维。我们必须澄清的是,被送入再教育营接受治疗并不算强行逮捕,也不能被认为是将个人锁起来进行惩罚的一种方式。这是一项拯救他们的全面的,综合的,详尽的救援任务的一部分。”

到底该怎么治理新疆?是采用清朝式的帝国民族多元主义,还是以汉族为中心的民族同化主义。

当汉族占绝大多数的共产党重新占领在中亚的前清朝帝国领土时,它也面临了与以俄罗斯人为中心的苏联共产党同样的问题:如何治理一个帝国而又看起来不像个殖民者?中国政府大致效仿了苏联的例子,即官方认可了55个非汉族群体为少数民族,赋予其特殊权利并载入中国宪法。一些名义上自治的行政区域重新以民族名称命名:如像新疆和西藏等省级地区被改名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西藏自治区。

尽管所有维吾尔人的群体抵抗事件都会被中国官方声明和央视媒体贴上 “恐怖主义” 和 “分裂主义” 标签,但西方观察者对过去十年中发生的大多数暴力事件的解读更多是 “骚乱” 或 “抵抗” 而非“恐怖主义”——比如说街头示威或袭击当地政府办公室或农民持刀具、农具来袭击警察等行为。

新疆当局如今定义为“极端主义”表现的事物或行为有:面纱,头巾,“不正常胡须”,罩袍或类似罩袍的服饰,斋月禁食,问候时说assalam alaykum(阿拉伯语中的‘愿平和安宁与你同在’ ),避开酒精,不吸烟,给新生儿取有“伊斯兰”意味的名字,如穆罕默德或法蒂玛,星星和新月的符号,宗教教育,出入清真寺,举办过于简单的婚礼,举办有宗教意味的婚礼,举办没有音乐的婚礼,埋葬前清洗尸体,埋葬尸体(而非火化),参观苏菲圣陵 ,苏菲宗教舞蹈,双脚分开祷告,有国外游学或旅行经历,对国外游学或旅历感兴趣,与身居国外的朋友或亲戚有联系,家中有禁书或手机中有不该有的内容,不收听国家电台或不收看央视等。

像这样用训练不足的警务人员来强行关押多达一百万人以强制进行灌输的操作是非常危险的。即使假设新疆再教育古拉格能避免其他地方与种族清洗相伴的大规模虐待,强奸和杀戮,即使假设维吾尔人和其他突厥人民能忍受再教育营造成的心理创伤,再教育营的存在还是一个悲剧,意味着中国政府已经摒弃了中国传统,并开始采纳西方的民族主义意识形态来治理其多民族社会。这是多么地不符合那个中国共产党憧憬塑造的全球化时代。尤其是想到中共曾经还创制了自治区,经济特区,以及“一国两制”的概念。

中国政府曾经颇具创造性地试验过重新分配政治和经济主权的模式,以解决之前清朝遗留下来的边疆问题(新疆,西藏,香港,台湾)。中国为此所实施的政策理念多来源于前清朝的实践(即帝国多元化,边境贸易飞地,免税区,条约口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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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eeks ago by aries1988
郑力轩:战争的昭和、暧昧的平成,曙光初露的令和|深度|端传媒 Initium Media
历经了战前超民族主义的狂热与破灭之后,战后昭和则是透过许多日本独特制度,展开了受到世界瞩目的高速发展,奠定了日本认同。在昭和时期“日本第一”的呼声下,日本成为兼顾成长与平等、品质与效率、传统与现代的代名词。到了平成时期,这些具日本特色的制度遇到种种危机,然而是否要引入国外制度,特别是美国的制度,又让日本在复杂的自尊与疑虑间持续纠结。

平成年间日本,就是处在这样的暧昧情境下,既没有墨守成规,但也很难说大刀阔斧的改变,而是在不同方向的拉扯中缓步向前。

昭和时期日本政治社会经济体制是以追赶欧美发展为核心,而有以下几个特征:在经济上,以大企业为中心的日本式资本主义,不仅促进了高速成长,也因其独特的运作型态受到全球广泛的注目;在政治上则是以1955年自由民主党结成时形成的55年体制,由民选议员、官僚与企业组组成的铁三角稳定控制日本政局,形成了民主国家中罕见的一党长期执政;在家庭上则形成所谓近代家族,也就是具有明确性别分工的核心家庭。

在雇用上采取长期雇用、不轻易裁员的制度。员工(通常限定在男性)在学校毕业后集体进入企业,到55岁前享受安定雇用的保障。其次,在企业治理上,日本企业主要由终身在同一公司工作的经理人所控制,许多董事会(取缔役会) 成为经理人升迁的一部份,而非欧美式股东利益的代表。也因此,日本企业的决策往往出现以“从业员福祉”而非“股东利润”为核心的运作型态。

在经济上,1985年的广场协定加上国内宽松的金融,导致许多日本企业放弃了之前众所称道的长期视野,转向操作财务技术以获取短期利润,带来严重的土地与股市泡沫。在社会上,对女性职涯的高度压抑,随着女性教育程度提高而形成严重扞格,带来少子化的现象。昭和时代的落幕,正是伴随着诸多过往体制积弊的爆发;而平成时代的序幕,正是由昭和时代所累积诸多问题的爆发所揭开。

2009年,民主党以“彻底改革”的诉求获得压倒性胜利上台,带来平成时期第二次政党轮替,但在内外失调以及311大地震处理的失败,在2012年底选举惨败,政党走向瓦解收场。

总体而言,相较于昭和时期日本主流社会以“追赶发展”为职志,平成时代的日本不仅必须面对各种昭和体制所遗留的问题,就社会发展方向,而言也呈现出更复杂、更多样的风貌。这个追赶完成以及面对未知后所产生的多元取向,是平成暧昧性的根源,也是日本社会将持续面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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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weeks ago by aries1988
White Privilege Is Real, but Well-Meaning White Liberals Are Helping to Perpetuate It - Quillette

with progressive ideology. A system that disadvantages blacks, immigrants, Hispanics or Muslims comes to be imagined as a machine operated by an omnipotent white god.

Liberals tend to believe in a kind of reverse white exceptionalism: that whites, in contrast to every other ethnic and racial group, should suppress their communal identity because it’s linked to a system of racial inequality. They seek to deconstruct white identity as an ideological construct designed to maintain power. Cultural conservatives, by contrast, consider whites a group like any other—attached to particular myths, symbols and memories—which should be able to express its identity and interests without fear of censure.

Rather than imagining a world of conflicting groups in which whites oppress non-whites, we should think of white privilege as a complex structure which all people of all races and ethnicities bear some responsibility for. Instead of adopting a simple minded narrative which demonises white identity and casts white people as the villains, we should encourage the whole of society to work collaboratively to reduce system bi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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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19 by aries1988
再访 Ian Johnson:宗教复兴遭遇收紧治理,中国要打一场“灵魂之战”吗?|深度|探索学院|端传媒 Initium Media
中国宗教政策的转机其实始于1982年,邓小平宣布落实“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中共下发19号文件要求重新认识宗教和民族问题。即便是在文件公布的数字里,人们也惊奇地发现,在中国宗教遭受过控制、打压、改造甚至消灭的环境下,基督教人数仍然取得惊人增长。香港中文大学神学院院长邢福增认为,这绝不可能是1979年之后才发生的,他引用自己有关中国基督徒的口述史研究,佐证这场复苏是从文革期间的地下状态或第二社会(The Second Society)开始的。

英文学界的一些主张曾经认为,只有制度性的、正统的宗教才能酝酿出真正的信仰,并以此认为中国没有宗教。张彦没有囿于这种认识,他对中国宗教信仰的评价更接近学者杨庆堃的“弥散性宗教”(diffused religion,又译分散性宗教)的概念,即不成系统却无处不在。张彦形容所有宗教像在一个持续的光谱(Spectrum)里:“一方面,宗教是非常哲学化的,是关于精神领域的,另外一方面,宗教有纯仪式的一面。”因此,他不轻视“拜拜求平安”这样的普通民众看似“无主”的宗教生活,同时分配了一大部分注意力给不经中国政府认证的“地下教会”。

为加强“党的全面领导”,中国各地开展“四进”活动,意指国旗、宪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入宗教场所,这些做法为境外各类“中国禁闻”增添了啼笑皆非的谈资。

我认为宗教复兴提供了一种新的方式,让中国人自己产出一套新的、属于中国人自己的价值体系。你知道,政府想要将自己的价值体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强加到人民身上,政府也拥有这种至上而下的权力。虽然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也包涵一些有价值的传统观念,但这些传统观念是对政府有利的。我注意到的一件事是,很多人觉得中国在过去的一个半世纪里,丢失了很多框架、传统、价值体系和人们在社会中共同生存的方式。这些年人们尝试重新去寻找这些东西,很多底层的中国人民开始寻找自己的传统和价值观。

欧洲,柏林墙也倒塌了。中国的共产党看到并研究了欧洲的这一变化,他们注意到共产主义在欧洲失败的部分原因是因为那里有太多民主社会组织了,比如说波兰的基督教会、东德的新教教会,贸易组织等等。中国领导是不会允许宗教组织发展到如此有组织性的地步的。

我个人不认为任何一种宗教可以拯救中国,但中国可以通过发展宗教去改变自己。

政府想要利用宗教,并且选择宗教中的赢家和输家。比如现在,政府选择的就是佛教和道教,于是他们就攻击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于是便会发生各种情况。

宗教局前局长叶小文,他管理宗教局很长一段时间,他相对比较独立、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但是政府可能不喜欢这样,可能政府认为宗教局有太多所谓专家,而且对宗教太过同情。即便宗教局的人是无神论者,他们还是会同情并理解宗教。

法轮功跟基督教家庭教会相比,规模还是算小的。所以我认为政府不会再这样打压宗教。

去年政府关闭了三个最有名的地下教会(编注:北京锡安教会、成都秋雨教会、广州荣桂里)

政府注意到了宗教的复兴并且想去控制它,就像几年前政府控制了非营利组织(NGO)一样,在这之前他们还控制了网络。共产党有时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去做出反应,但他们总是会做出反应的。

假如在中国有1600万天主教徒,一半在独立教会一半在政府教会,如果每个独立教会有500名成员,那么就会有16000个教会。实际数字一定比这个更多,因为不是所有教会都有500人这么大的规模。所以我认为政府不可能关闭所有教会,他们所做的是在警告:第一,不要有政治倾向,第二,不要有太高的组织性。

新疆发生的一切是很可怕的悲剧,你不能用武力去改变人们的想法。

中国对不同的宗教有不同的应对方式,培植佛教、道教、民间信仰,但打击外来宗教如天主教及伊斯兰教。

我认为“政府”(government)也是一样,它没办法控制社会的所有方面。它或许可以控制非营利组织、关闭独立电影节、终止女性运动、民办教会,但是到最后这些只会毁了政府自身。我认为一个健康的社会需要非营利组织和各种公民组织。一个稳定的社会不应是人造的、外表强大的国家,看似坚硬实则易碎,都是外强中干的。

天主教在过去几年间的人数增长几乎“停滞”。你看,新教教徒从1949年的100万人到今天,大概有5000-6000万的规模,佛教、道教的人数以亿计,而天主教徒仅仅是从300万到了1000万,这期间中国人口数量翻了三倍(编注:1949年的4亿到如今的近14亿),意味著天主教教徒的增幅仅与人口增长相当。

我认为天主教的问题是它没有参与到宗教复兴中去,它是唯一一个没有发展壮大的。教皇可能认为如果解决了牧师等人事问题,比如若是可以让主教、牧师都被合法认证,那么教会就可以更好的发展。

当中国政府说“宗教本土化”的时候,他们的真正意思其实是所有在中国的宗教都应该被完全控制。

我认为这种爱国主义的问题在于人们获取的信息有限,所以他们经常下意识的就认为政府有在做事。

至于共产主义,我认为现在几乎没有人真的信仰共产主义了。我觉得对很多人来说,他们寻找的是一种理想主义的东西,而这其中共产主义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可靠,因为毕竟中国还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但我不确定人们是否还真的有被共产主义所激励著。

有机的(Organic)东西是从公民社会中产生的。不管怎么说,好莱坞就是美国的一个软实力,但它不是政府的产物。所有的好莱坞电影,以及这些电影所传播的美国思想,都不是政府权力。

真正的软实力是,以佛教为例,如果中国的佛教足够活跃,有新的佛教思想家出现、新的佛教书籍出现,就像20世纪太虚大师创办的“人间佛教”,那么世界其他地方的人会赞叹中国发生的这一切,他们会认为中国一定是一个非常好的国家。这才是真正的软实力,而不是孔子学院这种政府控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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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19 by aries1988
刘擎:2018西方思想年度述评(观念/文化篇:自由主义之死与智识争论复兴)
【編者按】本文為華東師範大學劉擎教授自2003年起所撰之「西方思想年度述評」系列第16年作品下篇,首發於《騰訊·大家》欄目,略去部分內容和全部文獻註釋。完整印刷版將在《學海》雜誌發表。端傳媒經作者及《騰訊·大家》授權刊發,以饗讀者。

令人憂慮的是「自由主義造就了現代世界,但現代世界正在背離自由主義」。如果要復興自由主義的活力,必須反省它失去活力的多種成因。在社會經濟方面,需要反省自由主義崇尚的「優績制」(meritocracy)競爭對造成貧富差別與社會固化的影響。在文化方面,檢討「身份政治」的局限,在正當回應族群歧視的過程中,沒有防止它演變為「宗派憤怒」的傾向。在國際與地緣政治方面,自由派也沒有足夠的智慧和勇氣來捍衞「二戰」後形成的同盟和自由制度體系。在政治上,當政的自由派已經變得越來越保守,傾向於維持現狀,而完全忘記了自由主義最初的激進立場。

沃森的觀點可能在政治上不正確,但如果在科學上是真實的呢?難道科學真理應當屈從於政治正確的管制嗎?

回應這種鏗鏘有力的質疑其實並不困難,而且可以斬釘截鐵:沃森的這種觀點首先在科學上錯誤的(雖然他是一位科學大師),因為在生物學意義上,「種族」類別(白人、黑人、黃種人等)並不存在,這早已是學術界的普遍共識。

社會生活中使用的種族分類,是文化和政治塑造的概念(所謂「社會建構」),並不具有對應的生物學依據。這是目前生物學和人類學界的主流觀點,已經有大量的研究證據支持,也有許多相關的科普作品傳播。

萊克認為不應當迴避研究不同人群(populations)之間的遺傳差異。他明確反對一種流行的誤解:由於人類來自共同的祖先,人群相互分離的時間不久,不足以在自然選擇壓力下形成重要的遺傳差異。「但這不是事實」,他指出「東亞人、歐洲人、西非人和澳大利亞人的祖先(直到最近為止)幾乎完全相互隔絕了4萬年或更長的時間,足以讓進化力量發生作用」。人群之間的遺傳差異不僅客觀存在,而且會影響某些遺傳疾病、特定的身體性狀甚至行為和認知能力在人群之間的概率性差異。

研究人群遺傳差異是一把雙刃劍:在很多情況下它會揭露「種族」概念的虛假性,瓦解絕大多數的刻板印象,但遺傳學的發現也有可能會確證某些刻板印象。在這種情況下,科學發現的隻言片語會被某些願意信奉種族主義觀點的人用來證明自己正確。恰恰因為存在這種可能性,萊克才要在文章中直面這個問題。

美國大學招生同樣以「擇優錄取」為主要原則,反映了美國的「優績制」(meritocracy)的價值取向,但其公平原則也包含對弱勢群體的「補償正義」觀念,突出體現於「平權法案」(Affirmative Action,又譯作「肯定性措施」)。此外,還會兼顧「文化多樣性」的目標,可能會考慮校園的「族裔平衡」(racial balancing)。擇優錄取、補償正義和文化多樣性,這三重維度之間存在張力,每個大學有自己側重與應對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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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19 by aries1988
邢福增:下一代靈魂之爭──中國未成年人還可否信教?|端傳媒 Initium Media
中共正以保護未成年人的心身健康成長為名,藉強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企圖進一步禁止未成年人參加宗教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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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18 by aries1988
'Charlottesville': A Government Story About Nuclear War - The Atlantic

Charlottesville, the small but elegant center of learning, culture, and trade in central Virginia, was not hit either. This monument to the mind and manner of Jefferson retained its status as a kind of genteel sanctuary, momentarily immune to the disaster that had leveled the cities of the 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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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18 by aries1988
Japan: the next big quake
The government’s figures put the odds of a magnitude 8.0-plus Nankai Trough earthquake at 50 per cent in the next 20 years, 70 per cent in the next 30 years and 90 per cent in the next half century.

In the worst case of a magnitude 9.0 quake, close to land, Tokyo puts losses at ¥220tn ($2tn) for the first year alone. The amount is hard to imagine: 40 per cent of Japan’s GDP, equal to the market capitalisation of Apple, Microsoft, Berkshire Hathaway, ExxonMobil and Facebook combined. Around three-quarters of that is property damage, most of it privately owned, and the rest is lost economic activity.

The worst fatality rates in Tohoku towns were about 10 per cent, whereas historic records suggest fatality rates of half or two-thirds for unprepared fishing villages after a similar tsunami in 1896. In total, 97 per cent of people in the Tohoku inundation area survived.

That reflects the benefits of engineering, early warning and evacu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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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17 by aries1988
Why Land on the Moon? - The Atlantic
THOUGHTFUL critics, concerned over the allocation of limited national resources, ask whether this is a good way in which to spend funds that might otherwise be used for the betterment of man's lot on the surface of the earth. Could some of the money going into space research be diverted into other programs of public interest -- medical research, education, housing, technical aid to emerging nations -- a variety of projects contributing to the welfare of our society?

But if space money cannot readily be rerouted into other channels, that negative consideration in itself is not a reason for these large expenditures. What are the positive values which we derive from this investment?

The current discussion of these values of the space program has served the United States well in directing its attention to questions of national purpose. But, however we may try to break the program down into its elements and to attempt a detailed balancing of debits and credits, the fact remains that the space effort is greater than the sum of its parts. It is a great adventure and a great enterprise, not only for the United States but for all humanity. We have the power and resources to play a leading role in this effort, and it is inconceivable that we should stand a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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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17 by aries1988
Opinion | Still No Dignity for Chinese Women

The birth control regime reaches beyond family life. The government forbids single women from using “assisted reproductive technology,” which includes the freezing of eggs and in vitro fertilization. This year the prominent Chinese actress Xu Jinglei said that she had gone to the United States to freeze her eggs. The particular discrimination faced by single women will not change under the two-child policy.

The web is now awash with promotional materials encouraging couples to have a second child, which in light of the recent exhortations to have only one child seems like a cruel joke.
china  policy  children  population  female 
august 2017 by aries1988
La clause Molière - Jacques Attali

le nationalisme se révèle dans la culture avant de s’exprimer dans la géopolitique.

parler français ne peut être un critère d’exclusion a priori ; cela doit être un résultat d’intégration a posteriori.

quand se protège des autres, il ne faut pas s’étonner que les autres en fassent autant et se protège de nous.

Si on veut que plus de gens parlent notre langue, ce qui est la clé de notre puissance future, et qu’ils viennent nous apporter leurs forces de travail et de création, il faut bien les recevoir en France ; en particulier imposer aux employeurs français que leurs employés étrangers reçoivent les mêmes salaires et les mêmes prestations sociales que leurs collègues français.

la réelle souveraineté n’est pas dans l’isolement et la fermeture. Elle est dans la confrontation pacifique et décomplexée aux autres, à leurs forces et à leurs tal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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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17 by aries1988
北京为何要严控城市规模? - 万金油的回答 - 知乎

如果有人觉得大城市生活不好,跑到一块儿空地上,向土地主人买了这块地盖起来房子,这样的人达到一定数目就可以向州政府申请成立一个新的城市。市政委员会由居民选举产生,为居民提供包括治安、交通、医疗、教育、水电气等各种市政服务。城市运转的资金由居民交的房产税来提供。如果城市运作得好,那么就会有大量的居民迁入,抬高当地的房价,产生更多的房产税,有了更多的财政收入,市政府就可以投入更多钱来改善交通、建立医院学校等等,使得城市变得更好,吸引更多的人迁入,最终实现良性循环。因此市政府千方百计做好服务吸引更多的人口流入而不会简单地设置人口规模。这样的制度设计才会带来题主所希望的样子。

回到北京的问题,北京政府不需要向住在北京的人负责,而是要向上级政府负责。北京占有了全国太多的资源,而这些资源并不是由市场配置,不能受价格影响流入流出,因此必然吸引外来人口流入。外来人口多了又不能给政府提供相应的财源必然让政府不堪重负。影响到了身在北京市内高于北京的中央政府的运行。因此北京政府必须减少外来人口无序流入,来保障已有的存量人口特别是其中的中央人口正常生活。
beijing  today  future  city  china  policy 
march 2017 by aries1988
愚民政策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愚民政策(英语:Obscurantism,法语:obscurantisme,起源于拉丁语:obscurans,意味:变暗,黯淡)即为故意阻扰事情的明朗化进程或不将事件全部信息公之于众。对于愚民政策,一直以来有两个学术上的常见解释:(1)有意封闭知识—与传播知识悖逆,如某个政体不将信息为公众所知;(2)故作隐晦—某种故作含糊,模糊不清的创作风格(体现在某些文学艺术作品中)。[1][2]
policy  definition 
january 2017 by aries1988
La compétition mondiale des universités
La rivalité entre grandes universités existe depuis le Moyen Age en Europe. Devenue planétaire, elle est dominée par les grandes institutions américaines et britanniques à la pointe de l'innovation, assurant le capital humain qui contribue à la croissance. Quels enjeux et quel rôle d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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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017 by aries1988
Scared? Make women disrobe | The Economist
terrorism related murder = 25%

Even in the past year, a French citizen was three times more likely to be the victim of an ordinary murderer than of a terrorist.
france  2016  terrorism  policy  society  conflict  female 
november 2016 by aries1988
Out of sync with the sun... | The Economist
the evenings are far longer than they should be: by local clocks, the sun sets an hour and 20 minutes later in Madrid than in New York City, though both are on the same latitude. That is because Spain (except the Canary Islands) is in the wrong time zone. Madrid is on a similar line of longitude to Swansea in Wales. Its clocks are set to Central European Time, the same as Warsaw or Tirana, some 24 degrees or 2,000kms (1,200 miles) to the east.
europe  time  debate  espagna  usa  comparison  lifestyle  sun  policy 
august 2016 by aries1988
An interview with Ian Bremmer
Japan, not Britain, is best placed to sell services to the Chinese

The argument for the great Osborne charm offensive towards the Chinese is that their economy is evolving: where once it had a seemingly unquenchable thirst for the machine goods, the hard engineering exports, in which Germany specialises, now as its middle class grows, as it starts building up a welfare state, Britain’s strengths come into play. Financial, educational, business services are suddenly a larger part of China’s imports. And Osborne’s thinking is that now is therefore the time to try and beat the Germans at their own game.

Is Cameron able to promise that everyone who comes after him is going to have an equally benign view of a communist China? The Chinese absolutely know that what the Germans do is industrial policy. That’s what they focus on. So the Chinese feel much more certain, long term, that the Germans are not just a good bet; they’re a safe bet. Not only are the Brits not as good a bet, but they’re a very unsafe bet!

because Germany is clearly the leader of Europe, which by the way is the same reason the Chinese want to be with Germany; if you can make only one stop in Europe where do you go? You’re going to go to where things matter. To whoever’s taking a leadership role.

The average CEO lasts for less than five years, so they’re all looking at: what do we do to ensure we maximise shareholder value for now? How to we pump those stocks? Gotta make sure we make that money and right now. Doesn’t matter what it means in five or ten years. The problem is the British people are around longer than shareholders. And you can’t do that to your constituents, to your voters. That’s why this is not something they should be embrac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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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16 by aries1988
Après les attentats, la solidarité de la Chine n'est pas sans arrière-pensées
Pékin proclame sa solidarité avec la France. Mais demande le même soutien international à sa propre "lutte contre le terrorisme", l’&ea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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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015 by aries1988
Chinese Security Laws Elevate the Party and Stifle Dissent. Mao Would Approve.
“National security education will be included in the national education system and the public-servant training system to strengthen awareness among the entire populace,” the law says. “April 15 of each year will be set aside as national security education day.”

“I think the frame of the national security law fits the current needs of the nation, since national security as a concept has expanded to more areas,” said Tong Zhiwei, a professor at the East China University of Political Science and Law. “But I don’t agree with some of the wordings in the draft — for example the phrases ‘ideological security’ and ‘cultural security.’ ”

Ideology and culture are not threats to national security, Mr. Tong added.
2015  china  policy  education  law 
may 2015 by aries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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